明智 宁静 淡泊 ——论黄峭圆融的超脱境界
所属分类:诗文选粹  发布时间:2011-9-5 23:30:41  查看次数:2536   我要评论(0)

四川   黄山常青

重温《峭山公行录》及《峭祖生平纪年》,一位知识渊博、雄才大略的先祖形象就浮现在眼前,他的生平像电影一幕幕地从屏幕上彩映出来,令人油然而生敬意!

峭祖离开我们已经1058年了,其间穿越了唐、五代、宋、元、明、清、中华民国,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漫长时空,从世系繁衍看,已有38-48代之多,真可谓一位远祖,然而,在后裔中每当谈到他的往事,诸如创办书院、采药行医、遣子创业……都倍感亲切,倍感温暖而且极富传奇色彩,似乎离我们很近很近,语重心长的教诲,似乎尚在耳边回荡!当然,我们无法寻找到他魁梧的身影,聆听他讲述人生哲理,欣赏他诗篇的朗诵,只有怀着依恋的深情去追寻,去效法,去传承。

峭祖之所以永远活在人们心中,永远在民间广为传颂,正是因为他具有鲜活的灵魂,诱人的魅力。他,有道家的大智大道;有儒家的大仁大义;有全新的思维方法;有神奇的超脱境界!在一千余年后的今天,其修身、齐家、治国的品格仍然令人景仰,他的远见卓识,楷范行为,给当代社会,给后世子孙留下了一笔价值连城的精神财富,指名了如何从小事着手,从自己做起,为社会和谐,为民族振兴办一点实事。下面仅从三个方面谈谈峭公超凡脱俗的精神境界。

一、明智的选择

(一)组建义军  除暴安良

时在公元890年,家乡邵武一带,旱涝相循,虫灾四起,饥馑渐增,哀鸿遍野之际,不法之徒,趁机抢劫,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离乡逃难。黄峭目睹流离失所的灾民,动荡不安的社会,心急如焚,经过深思、慷慨解囊、赈济灾民,并积极招募乡丁,组成保境安民的义军,同时号召乡邻筹集资金、粮草,共襄盛举,将自己家中资财及朝廷赏赐的黄金,毫不吝惜的捐助军需,认真强化了兵丁训练,激励青年为百姓保安宁,迅速形成了一支勇武的队伍。经过一段时间的艰苦努力,治服了横行三镇的匪患,稳定了社会秩序,日渐恢复了生产,深受老百姓的拥戴。其时年方十九的黄峭,能在时局混乱,人心惶惶之景况下挺身而出,做了一件爱国爱民的大事。他初露头角,就智勇双全,让邵武地区大为震惊,黎民无不拍手称快!

(二)扶正驱邪 运筹帷幄

黄峭的义军,在家乡广为传颂,被陇西王李克用得悉,因年轻干练,爰即举荐为千户长。一个充满青春活力,又大智大勇的文武全才,对李克用来说简直是如获至宝,便安排在自己身边,既佐政务又管军机,强化了李的势力,直接有助于维护唐朝的政局稳定。其时汾州王行瑜、凤翔李茂祯、华州韩建相互呼应,力谋叛乱,以求得逞。而黄峭则积极辅佐李克用谨慎用兵,个个击破,首先打败了李茂祯这个野心家,再是迫使韩建将昭宗安全送回。因维护朝廷,救驾有功,晋升工部侍郎。黄峭得到昭宗、李克用恩宠,十分感慨。在实践中锻炼,用兵中学会用兵,大大地提高了战略战术及佐政才能。朱温是一个阴谋家、野心家,老奸巨滑,处心积虑急于篡夺皇位,李克用与黄峭识破了朱的阴谋,自然成了他的眼中钉——因为是他篡唐的一大障碍,于是挖空心思想谋害李黄二人,他在昭宗面前以假乱真,把韩建罪行嫁祸于黄峭,昭宗十分昏庸,不查虚实,不辨忠奸,轻信谣言,致使功臣黄峭含冤入狱。即后经晋王李克用的多方周旋,黄峭案真像澄清,始得出狱。在讨伐叛军的大潮中,李黄继续为唐朝镇守三关,抵御叛军李茂祯入长安,又立下了汗马功劳!在此同时,诡祚的朱温赢得了时机,壮大了势力,控制了全国大部份地区,且将昭宗劫持,将忠实于唐朝的文武官员杀戮过半,由于奸臣朱温当道,而自身又严重失策,最后昭宗杀身之祸临头。唐朝289年江山到此告终。

(三)急流勇退  解甲归田

唐王朝崩溃,志士忠臣深受煎熬,摆在面前的路有几条,一是随波逐流,投靠朱全忠(即朱温),留得一官半职,以渡余年。二是良禽不投二主,贤臣不仕二君,以身殉唐,用生命去实践自己的信念。三是落叶归根,解甲归田,返回故土,享受天伦之乐。面临这道难题,黄峭皆如何选择?随朱全忠吗?他是大逆不道,篡权夺位的乱臣贼子,根本不可能改变受儒家文化熏陶,早在头脑里生根视为神圣的“三纲五常”之观念,去做那些心为形役的事情,让耻辱永远侵害心灵;以身殉唐么,曾经想过,也曾经为大唐的灭亡绝食数日,已够忠贞,但在同僚的苦心劝说后,对于这些愚昧的做法有所醒悟,既无济于大唐,也无益于家乡父老,况且正处于风华正茂之时,有老父母春晖之恩未报,有儿女抚养之责应尽;是隐退归田,作陶渊明笔下的五柳先生,读圣贤之书谴兴,写诗词歌赋娱情,农耕稼穑强筋骨,食足衣丰乐太平!尽管不能“平天下”,总还可以“修身齐家”,于是乎,最终选定了这第三条道路。

黄峭面临不同的社会现状,他有不同的态度,不同的思维,不同的取舍,把社会给予的压力,变为一种生命的反张力,尽量做到心灵所欲的一种淡定从容,这样的生命才是有效率的生命,有价值的生命,黄峭汲取了古代先贤的营养,总结了人生的真谛,使生命在智慧光芒照耀下,提升效率,缩短历程,尽早的建立一个君子的仁爱情怀,能够符合社会道义标准,不论是对自己的心,还是社会岗位,都有一种无愧的交待。他能用智慧的头脑,抒发简洁的语言,或者付诸慷慨的行动,丰富民族的灵魂。可以说,给予了我们一种无限的精神力量,也可以说是一种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的财富吧!

二、宁静的心态

(一)寄情办学  力创未来

诸葛孔明在《诫子书》中有一段名言:“非淡泊无以明志,非宁静无以致远,夫学须静也,才须学也,非学无以广才,非志无以成学,淫漫则不能励精,险躁则不能治性……”黄峭在解甲归田之后,没有沉浸在酒池之中,没有隐居于山林之内,他知道“三军可以夺帅,匹夫不可以夺志”,虽不再为官,为家乡作奉献一样可以,山乡没学校供孩子们上学,何不如设法办学,主意拿定,就与黄姓宗贤们座谈商议,让他欣喜的是办学思路得到了大家认同,并立即筹措经费办学,自己带头捐纹银贰仟两,宗贤们也主动捐资,由于人心齐,热情高,不到半年书院就挺立在禾坪镇上。破天荒的办起书院,孩子们上了学,村里的男女老少,有谁能不欢欣鼓舞呢!从此黄峭就一心扑在书院办学育人,告诫学子要戒骄戒躁,韬光养晦,以谋发展。由于他能以身作则,给学生以潜移默化的教育,学校学风严谨,校风纯雅,同学们成绩优异,品行端庄,深受家长与社会各界的好评,禾坪书院像春风吹遍各地,很快名声大震,外地慕名而来的学生愈来愈多,黄峭追求的目标达到了,辛苦换来了成功,正是春风化雨,桃芳李艳,让他喜在眉头,笑满心头!

由于禾坪书院的影响,邻近的金坑村、桂林村等亦纷纷效仿,办学蔚然成风,入学孩子大大增加。从五代至宋、元、明、清,进土已达137人之多,贡生、太学生就更多了,所以禾坪曾有“进士之乡”美称,这便是禾坪书院的伟大成就之所在,谁又能不赞誉黄峭的远见卓识呢?

(二)作赋吟诗  丰富学养

漫长二百八十九年的唐朝,文风极盛,书法大家有欧、褚、颜、柳,文学家更多啦,王勃、卢照林、骆宾王、韩愈、柳宗元皆是大名鼎鼎的人物,诗人也多,李白、杜甫与李贺、杜牧、王维、白居易……。这样的文化氛围,给人的感染力显然是不小的。从家庭来看,是世代书香门第,又是官宦之家,从小受到了诗文的熏陶,自己又勤奋好学,更有良师教诲。因此学业超群,十七岁就考上进士,十八、九岁就步入官场,且受到上司宠爱。隐退后的从教生涯中时有吟咏、可惜,由于年湮岁远,保存下来的不多,族谱中记录的春夏秋冬咏景诗(4首)别子诗(21首)遣子诗(1首)证明峭祖熟谙音律,意境深邃,《别子诗》21首把父亲要开导儿子的千言万语全融汇其中了,一是鼓励儿子们要牢记三纲五常,并作为行动准则;二是所到之地要像故土一样去珍爱,好在那里生根,开花结果;三是离开了父母,但不能忘记养育之恩,要有感恩意识,孝敬理念;四是要自强不息,改造主观世界与客观世界,创造美满幸福的生活。训导是多么全面,境界是多么高远,诗句是多么精美!总而言之,它包容了:孝悌诚信,勤俭忠厚,正直善良,谦让仁爱,是儒家学说核心“仁、恕”融化于生活每个领域之行为规范,像当今胡锦涛主席提的八荣八耻,像机关单位的规章制度,用来助人修身养性,自我造化,努力进取,以期成为齐家、治国之才,实现振兴民族,繁荣邦国之大计也!他的诗文将远大志向直接传递给后世子孙,因而无论在哪朝哪代,都涌现了许多杰出人物。在当代,四川的裔孙如民国十四年在上海高举反帝大旗牺牲的黄培元烈士,朝鲜战场牺牲的黄继光烈士,都折射了峭祖不成功则成仁的思想品貌,人格魅力。

(三)图谋高远  遣子他乡

“燕雀怡堂而居,鹪鹩巢林而安”、“池中之鱼远逊云间之鹤,好男儿不念此一方故土,应四海为家,放眼世界”。这是峭祖80岁寿辰庆典时当着亲朋好友,直面儿子们的教诲。第一句话是一个生动的比方。林中虽无厅堂的那种舒适与安闲,但筑巢而居比在别人的厅堂安全得多,厅堂随时可以遭人侵害,危及生命,比方浅显易懂道理明白深刻。第二句开头亦是鲜活的比喻,池中鱼空间多狭小,无法扩展生存环境,而云中鹤有广阔天空,任尔翱翔,无限自在,而后是直面人生,好男儿要放眼世界,要像鸿鹄在云中振翮飞翔,去寻找新的生活途径,去开拓新的生活环境,他的主见有强烈的说服力,为儿子们张胆壮行,敢于与“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”、“养儿防老、积谷防饥”的传统习俗挑战,诠释他胸襟之宽宏,要儿子们各寻去向开疆拓土,成家立业,教给儿孙们的是境界的眼光。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,能有如此科学的见地。那是常人做不到的事情,所以我们不能不说黄峭的生活态度是难能可贵的啊!

儿子们遵循父亲的诲导,走向四方八面,各奔前程,通过数年艰辛努力,自我造化,由于才德兼备,都走向了仕途,且各有建树。当儿子们省亲禀告情况时,峭山闻之,倍感欣慰!

三、淡泊的人生

(一)采药行医  济世活人

几年前拜读了云南南疆医院院长黄传贵主任医师传承整理的《黄氏圈论》。该书是一部辉耀神州大地的哲学和医学著作,令人非常震惊,《黄氏圈论》认为“万物有命”这是一种广义的生命观,是一种对生物链的深层认识。其中人命乃万命之首,即“人为万物之灵”使“圈论”哲学命题围绕“以人为本”展开,自然地进入到“圈论”中的“医论”,成为《内经》之后另外一个中医学或民族民间医学的基础理论。

读《黄氏圈论》可以想像在唐末五代那个马乱兵荒,群龙无首,思想失控大隐于市的年代,能够对宇宙进行探索,进入哲理世界,在儒、道、释经要义之间看到了他的文化背影,与黄帝《内经》有某些生命现象上的重合。哲学专家朱本固先生说:《黄氏圈论》一直作为民间文化代代相传,它无愧于博大精深中华文化的一个杰作,是中华文化这颗常青树结出来的一个美丽的果实。这果便是来自出身显耀、弃官归田、潜心学术的黄峭。当年他一边执教,一边研究医药,并亲自上山采药,为百姓治病,减少人民的痛苦,试问,这种苦差事有名可图吗?没有,有利可贪吗没有!有谁能这样默默无闻地坚持不懈地无私奉献?这难道不是体现了他淡泊名利、乐于助人的崇高境界又是什么呢?他的思想、他的行为与一千年后的今天国务院主持评选的道德模范不是一样吗?如果黄峭还在世,毫无疑问已经评上了,况且得到胡主席与温总理的接见呀!可惜,老祖宗已远离人世!我们千千万万的裔孙,只有在自己的心中,默默的追认了!倘若他在天之灵有知,亦会是一个莫大的安慰啊!特别是他治病救人的医学能够传承,并且发扬光大,有黄传贵这样专心致意弘扬他医学的后生,令他长年含笑九泉矣!

(二)不求闻达,但求奉献

有不少宗贤或者是研究历史的人们,都曾经提到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——黄峭既然作唐朝昭宗部将李克用的嫡系人物,受到李克用与昭宗垂爱,又曾立大功受过赏赐,且晋升为工部侍郎,为什么正史不见经传,野史未见其业绩?从下面几个切入点我们可以得到比较准确的答案。

其一,黄峭是一个做事不露声色、不评功摆好的知识分子。孟子说:养心莫善于寡欲。他慷慨解囊,组建义军,除暴安良,安定了社会秩序,在哪里夸功讨奖?没有!他不像那些名利熏心之徒,不择手段去钓誉沽名,他没有投机取巧的刻意行为,比一般人多了一份朴素自然的淡泊,让自己有限的生命,进入到自然的大道之中。他心中只保留一种可贵心态——返璞归真,这便是庄子寓言中存在的一个共同奥秘——大道合乎自然。他创办禾坪书院,从教育人,这是人心所向,社会所需,他的思维与客观实际非常吻合,这便是人们常说的天人合一,所以能得到乡亲的大力支持,更受到社会各界的赞誉。他自己也就乐在其中,非常满足——因为他的理想实现了,他追求的目标达到了。

其二,他既不愿自己张扬,也不要别人张扬,他上山采药,肯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袭击,肯定有悬崖峭壁之险阻,肯定有饥饿严寒之威逼,他给人看病治病也少不了跋山涉水的艰辛,少不了三更半夜的打扰,少不了疑难怪症的揪心,他又向谁说过自己的苦衷呢?向谁讨价还价收过出诊费用呢?他又能在什么地方去领取过一份津贴呢?如此等等表明不求索取、只求奉献,就是他的人生坐标,就是他的人生态度,所以正史、野史中均无记载也是在情理之中。在当今社会的医生中,能有几人是在向他学习?我去过昆明,见识过黄传贵,听他的侄儿黄汉洪说,传贵一生确实在这样去效法远祖黄峭山公,经济困难的病人就免费,就送药上门,有病人出院回家时没车费钱,他就送车费给病人,因而他的口碑很好,迢迢千里来求医的人不在少数,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这样关心百姓疾苦的黄传贵,但愿多一些吧?但愿这种博爱的精神能光大发扬。

其三,我们读读历史便清楚的了解,五代十国这五十三年局面,是动荡不安的,明争暗斗,比比皆是。请看下面的记录(摘自黄峭生平纪年):

戊辰:李克用亡,子李存序袭为晋王,二月朱全中杀哀帝李光祚

已巳:梁以王审知为闽王,刘隐为南平王,刘宇光为燕王。

庚午:刘宇光杀死刘守文。

辛未:晋大败梁军,刘定光称燕帝。

壬申:梁王朱友均杀其父朱全忠自立为王。

癸酉:梁王朱友贞杀其兄朱友均自立。

以上记录是黄峭37岁至42岁时的时局概况,可见国无宁日,民亦无宁日矣!面临这种现状,国家编史书的事,恐怕也没人料理了,而地方上又还有谁来管这些事呢?峭公的生平史料不见经传自然就很正常。我在编写《黄姓史牒》一书时,最难寻找的资料也就是五代十国与宋元时期,查阅的好多谱书都有断代,可想而知当时社会局势不稳定是一个重要原因。这,永远是一个历史的遗憾啊!

(三)多男多惧,烜赫多忧

居安思危是魏征对唐太宗的进谏,作为皇帝要如此警示自己,难道文人墨客,达官贵人又不该引起重视吗?黄峭在遣子的家庭座谈会上就明确提到这个问题,翻阅封建社会的历史看来,一人遭殃诛连九族者,不胜枚举,就说清朝雍正皇帝时,一位主考官命作文题:“维民所止”,另一位嫉妒他的人就在皇帝面前去诽谤说:“维”字是“雍” 字去头,“止”字是“正”字去头,这位出题大人有谋朝夺位野心。雍正听信谗言,就叫人把这位考官拿将下狱,苦打成招之后,治以死罪,非但全家老幼被斩,所有族人和近亲一律斩首,诛连者几百人,演了一场大悲剧。再说黄和后裔中改名换姓逃往四川避难、落户青衣江、鹅溪寺等地的黄大震、黄大霖弟兄,也是一例,以上的事例不就是他所预言的多男多惧吗?官宦之家地位高名声大,也要遭人嫉妒,黄峭追随李克用大破云州、攻克刑州和幽州,多次打败王行瑜和李茂祯,并将王行瑜斩于阵前,又曾领兵阻击李茂祯焚烧大明宫,迫使韩建送归圣驾以及惩治匪徒,保境安民……这就给自己留下一些隐患,他不能不去思考,因而不愿自己声名载入史册让人传颂,好给子孙多留下一份安宁吧!

文中再现了一些人所共知而翔实的事例之后,峭公博大的胸襟,坚强的毅力,睿智的眼光,纯洁的灵魂,充分的透视了他做人的准则,生活的态度,追求的目标,评价他的一生闪射出的是淡泊的光华,是《诫子书》的忠实奉行人,应该说,是恰如其分无可非议的吧!

上面所谈,皆是从不同层面,不同角度追述了峭公随时随地保持一种坦荡的宁静心态;不同时期生活主题有不同的选择;始终把淡泊名利作为人生座标;方方面面的情况,重温一遍,可以加深了解,我们应立足在大兴科技,大立科学发展观的二十世纪的今天,用道学、儒学、法学的观点,去解读黄峭,认识黄峭,懂得黄峭内心的宽容和洞察的精明,获得一个圆融的合乎道合乎天地自然的生命境界,进而从黄峭身上找到精神自由与顺应规则的方法,找到自己价值的目标,改变自己的生活态度,提高修炼技巧,锲而不舍,那么你的智慧、才能和人格魅力将在实践之中不断升华!

(作者系福建邵武黄氏峭山公后裔联谊会、重庆江夏文化研究会顾问,四川省江夏文化研究会副会长,文学艺术界知名人士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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